陈川苦口婆心“你不能老打小程人家体型比你小一圈,不像你上身练得跟个扇面似的,他还老病病歪歪,昨天才去医院拆了线,早上还喊腰疼啊”
“他打我”齐北崧翻了个白眼。
又问“他说腰疼怎么个疼法”
陈川说“腰长在他身上,我咋知道”
齐北崧心疼坏了,明明他自己送上门去被程几练,结果却反过来心疼人家。
他埋头不语,脸色阴阴的,陈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川八卦,但又不像王北风那样有一句说一句,一根肠通到底。他依稀明白齐北崧这段日为什么不开心,但以他的身份不能插嘴这种事,没人有资格发表意见。
他不能对自己老板说你要是喜欢他,那就别端着了,放开心胸去喜欢,管他是谁。
他知道齐北崧内里是什么个性,齐北崧看似满不在乎,其实是因为没有遇到让他在乎的人,一旦那个人出现,他便会惟精惟一,然后就出不来了,通俗来讲有点儿痴。
那个人好像出现了,可惜不合拍,他是个直的。
陈川俗气地感慨造化弄人,为齐北崧惋惜。为了哄老板高兴些,他思来想去,没话找话“我看刚才出去的那个小孩和小程的有点儿像。”
齐北崧果真笑了“你也觉得像啊”
陈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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