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几也老实,说“那你别嫌我僵。”
“啊”齐北崧问,“什么僵”
程几撩起毛衣把那块新疤给他看“平时不觉得,刚才打架时觉得这块有点儿僵硬,伤口那么深,不仅伤到了皮,估计也伤到神经了。”
“走,喝咖啡”齐北崧心头一酸,半秒钟没耽搁就说。
“哎”
程几不喝咖啡,没钱喝什么咖啡速溶的也舍不得
“去吗”齐北崧说,“算你请我,你不是要谢我吗”
程几咬着下唇想了想,那样落在齐北崧眼里可怜坏了,眼神顺着他光洁的额头,又高又直的鼻梁,雪白的面颊和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最后落到他的喉结上。
那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刺得齐北崧眼睛一闭,心想我又犯浑了,好险没咬上去
程几想,我妈那边
他已经习惯于把程女士叫做妈了,而且一天比一天叫的亲,尽管程女士也就比植物人多一点自主呼吸。
我妈那边情况还算稳定,医生说比前阵有好转,估计能再熬一二十天,所以我在外面多耽误半天也没关系吧
他窸窸窣窣掏出钱包,敞开,里面只有小面额钞票和几个钢镚儿,他一个一个往外数钢镚儿,想着一杯咖啡应该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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