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回长康医院。”他说。

        程几乖觉地嗯了一声。

        突然齐北崧又问“你刚才除了打赵小敬几拳，还怎么他了”

        “我绞了他几下。”

        齐北崧对程几的格斗技巧相当好奇，立即就问“是用上回绞我的那柔术”

        “嗯。”

        齐北崧问“说真的，你打架的本事是从哪儿学的别又蒙我说是看电视学的啊，电视节目不教军警格斗。”

        “我以前有个师傅。”程几说，“身份和雷老大差不多，也是退役特种兵，但应该比他更资深更厉害些，因为我师傅开始教我时已经五十多了，是个半老头了，但几个年轻小伙都近不了他的身。”

        齐北崧点头“那柔术也是跟他学的”

        “不是，柔术有另外一个师傅。那个更年轻，而且脾气躁，我有一回死都不肯认输，结果被他弄脱臼了。”

        齐北崧听到“脱臼”两个字心里不是滋味，有一种找师傅拼命的冲动，强压下又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教你的，读高时还是读大学时”

        程几立刻就知道他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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