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程几很坚决。
齐北崧掀开了被,突然见他光着白生生的腿,心都漏跳了一拍,赶紧从购物袋里翻出一件大衣披在他背上。
程几将自己直挺挺地撑起来,却下不来床。他伤得不巧,正好导致不能弯腰,当然忍痛强行弯也可以,只怕浪费了医生的劳动成果。
“抱一下。”他对齐北崧说。
“怎么抱”
“像抱平板似的。”
齐北崧问“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用尿壶吗”
“抱一下撒”程几折腾了一天,胳膊上也没多少力。
齐北崧于是一手插到他胸下方,一手插到他大腿下方,将他平平地托了起来。
程几的体温没有丝毫迟滞地直接传导到他手上,烫得惊人,原因不外乎他刚从雪夜进入室内,而程几已经在被窝里捂了很久但不仅仅因为这个,他说不清什么,那温度让他喉咙里发干。
他觉得自己并不喜欢程几,但脑会骗人,身体不会。
脑骄矜,而身体在他这个年纪本身就是一把野火。
“行不行啊”程几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