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崧无法避免地与他视线相触,脑袋不自觉往后缩了两寸。
程几困惑而迷茫,看了齐北崧很久,久到齐北崧都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睛在睡觉。
齐北崧胸膛起伏,呼吸渐重,他不知道程几将作何反应,万一对方忽然挥拳,他还得做好搏斗的准备。
可是半晌之后,程几轻轻嘟囔一句“这酒真是太上头了。”然后抓起被齐北崧掀开的被角,重新盖回了自己身上,翻身背对着他。
齐北崧一颗心吊到嗓口,还没来得及落下,程几又翻回来了,再度掀开被展了一下,将齐北崧也覆盖在内,并在他身上拍了拍,柔声说“大冬天的,别着凉。”
说完他闭上眼睛继续睡,两秒钟之内就呼吸均匀睡熟了,他以为这是梦。
“”
齐北崧慌不择路地逃下了床
他猛地躲到了房间的另一侧,撞在门背后紧紧贴着,甚至都忘了这种动静可能会惊动走廊上的人
他吓死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每跳动一下都带着麻痒,像是突然通了电,满屋都是他的喘气声
“”
可笑可笑,他齐北崧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却被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家伙吓到了
对方甚至还好好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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