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识好歹”程几靠着门框说,“齐先生,你弄反了吧”
“刚才那位胖阿姨,别说她还给了市场价一半的钱,就算她只出十块一百块,也在帮我们家渡过难关。你呢你在这种时候追得我心烦意乱不得消停,我妈都躺在临终关怀医院了,就因为你的人在那儿,我不敢去守着,你倒觉得自己有理了”
“那是因为你惹我”
“嗯,你对,是我错”
程几向来不占嘴上便宜,道歉比吃饭喝水还顺当,但这种道歉有时比骂人还难听,并且他行动毫不迟疑,当着齐北崧的面摔上了门。
齐北崧瞪着仍在微震的防盗门,一句反驳的话卡在了喉咙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气得浑身哆嗦。
程几大概是除了齐家老爸和老爷外,二十多年来唯一一个敢用这种语气质问齐北崧的人,跟教育孙似的。更可气的是齐北崧二十五,程几才十,谁家小孩这么没大没小
“你敢骂我你也不怕折寿”齐北崧吼。
“二十四小时说好了的”
齐北崧擦着嘴唇,那里是真的烫,他从外面走了一圈回来,面颊和额头冰冷,只有那个被程几碰过的地方烫。
真他妈奇了。
齐北崧沉默片刻,转身愤而离开。
终于听不到门外的动静,程几躺回了床上,扶着头呻吟出声,感觉太阳穴痛涨得快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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