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崧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当小垃圾桶用,程几把房间窗户打开,散去满屋的烟味,仇敌共处一室,相距不到两米,这一刻居然颇为平静。
程几不讨厌齐北崧,只是拿他没办法,那感觉就像惹到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狗,它追着你咬,你避之不及但不会打心底里厌恶,因为那是它的本能反应。
再说程小爷胸襟广阔,连把他害死了的人都不讨厌,凭什么去讨厌一个激情燃烧的霸总,等他自己烧完不就行了嘛
忽然齐北崧关了电视,把面前的东西一收,脱掉外套说“来吧”
“干什么”
按一般套路应该回答“ganni啊”,但齐少说的是“干架啊”。
他表示“姓程的,我恨你并不是你那天打扮得奇形怪状来吓人,也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放走了那名服务生,而是你说我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行了”
“别赖啊,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说我练得很好,就是不能打”
“你是不太能”
齐北崧在床上站直了,由于他个高而老房层高低,脑袋几乎撞到天花板的灯。
“所以我要再次验证一下,我到底能不能打,到底行不行”
程几惊讶地问“在我家打”
“打坏什么,我按十倍或者一百倍价格赔你。”
“但是这里放不开手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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