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下床套上。司然穿好衣服正好回头看见司晏背对着他穿衣服,他目光一凛,瞳孔骤然紧缩,嗓音颤抖而嘶哑“你那是什么”
只见司晏背后有一条长长深刻的疤痕,像一只丑陋的蜈蚣一般斜挂在背部,从肩膀那里一直到腰部。
伤疤极为的深,就算已经愈合了也可以看得出当时有多么的深。
司然沉下脸,走过去身手触碰那条伤疤。背部的肌理随着他指尖的碰触轻颤了一下,司晏侧目看着哥哥担忧心疼的眼神,目光似水般的温柔“我不疼的,真的。”
就算当时再疼又如何,只要能得到哥哥这样关切心疼的目光,他觉得当时就算差点死掉也觉得值得了。
“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包括这三年间大大小小的事情。”昨天晚上太累了,只是听了一点就睡着了。
司然想要知道司晏这三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不加保留的全部。他的爱人,他的弟弟,他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晏目光柔和“好,只要你想听的我都会给你说。”
让弟弟套好衣服,司然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正敲门敲得手疼的王黔看到他眉头一挑,嘴巴一张就是讽刺的话“你终于睡醒了啊,我还以为你水土不服的死在了里面呢,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吗,也知道今天要做什么事情吗。”
自知理亏的司然连忙道歉“抱歉我的手机摔坏了,喏,你看。”
说着摊开手,让王黔看到分离的手机。
王黔嘴角抽动了两下“敢情你昨晚不是在睡觉吧,你是在摔手机吧,这可是最耐摔的手机,你都能摔成这样。司然啊司然,你可真行啊。”
司然“”
见司然沉默了,往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男人立马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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