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已经没有了知觉被吊在了支架上,垂下的头颅脏乱的发丝遮挡住脸上的脏污,安祁郁半阖着眼,眼缝之滤出绝望与悲戚。
“你说你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低沉磁性的嗓音不大不小的在空气漾开,十分好听,但是听在安祁郁的耳却是无比的令人恐怖,如同死神的镰刀。
一双锃亮的皮鞋在离自己不远处,修长的双腿架起,骨节分明优美的手指交叠在大腿上。安祁郁奋力的掀开眼皮朝那人的上身看去,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目光深邃而幽深,宛如一汪寒潭,冰冷透不进任何的光。
一身黑色的西装裁剪良好,勾勒出身上优美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冷硬的薄唇轻轻的抿着,男人眉目间满是冰冷和凌厉,衬得那张深刻的脸如同刀削般俊美。
就是这么英俊的男人却是一个疯,一个哥哥死了发疯的疯
安祁郁又惊又惧的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无比的害怕和恐惧,嘴唇因害怕而轻轻颤抖“我不知道。”
清脆的脚步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放大,落在安祁郁耳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他最后剩下的记忆是男人猩红布满疯狂的眼,还有那无尽的疼痛与冰冷。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于一间脏乱的屋里。借着混乱的灯光他打量着周身的环境,眼神因为恍惚而有些发直。安祁郁望着自己瘦小的手,以及身上破烂的衣服,他自从出了红灯区就再也没有穿过如此破烂的衣服了。
他这是回来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做梦,他快速的从床上爬起,身上莫名的酸软和难受。安祁郁顾不得身上的不适,他迫切的需要证明些什么,直到看到十七岁的韩宇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安祁郁心的酸涩顿时奔涌而出,眼眶里的泪水决堤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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