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花鸟,不写诗,白生生的一盏挂在门口,像是要给谁送终。
大魔头在睡梦摸摸自己的胸口,鲛人珠已经回归原位,可他的心,却早已碎掉了。
第二天醒来,大魔头拖着疲惫酸痛的身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迷茫地看着窗外摇晃的树和树下零星的影。
徒弟在河边做饭,一头可怜的野猪已经被放血洗净剥去厚皮,呲着獠牙倒挂在树上。
大魔头沙哑着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徒弟脸颊上泛着阴暴的血痕,还在走火入魔之,努力让自己好声好气地回答“你这几个月都没好好吃东西,我早上看见一头野猪在河里洗澡,就顺便杀了。”
大魔头怔怔地看着徒弟架起火堆,支上一块平滑干净的石头,在火上慢慢烤热。
这人都走火入魔到亲不认了,却还记得他喜欢吃野猪肉。
徒弟阴沉着脸,挥舞长剑从野猪身上削下肉片,用酱料腌上,又割了块猪油在石板上擦拭,烤野猪的动作熟练到炉火纯青。
大魔头说“我吃不下。”
徒弟沉默了一会儿,脸颊上的血色魔纹沉默着漫延到了眉心,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起身拎了一兜果过来,山上新摘的野果,晶莹剔透红润诱人。
大魔头怔怔地看着他的徒弟,说“崇毅”
徒弟粗声粗气地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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