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忍与徐仲楷聊了些不痛不痒的家常,借口说累了便把电话给挂了。
他躺在床上,感觉心里闷闷地难受,感觉自己无能而懦弱。
徐仲楷站在y台上吹了半天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打电话给了大宝。
“徐总?”
“最近拍摄顺利吗?”徐仲楷问。
杜大宝是徐仲楷找来的人,当然不会有隐瞒,立刻把下午场的事说了一遍。徐仲楷沉默了半天,没说别的,只让大宝好好照顾任忍。他站在夜风里,脸se不是很好。
徐明义跟出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徐仲楷做出轻松的样子,说:“没什么,我有事要去找一下祝羽。”
“这么晚?”徐明义惊讶道,“那让小陈送你去,晚上喝了点酒别开车了。”
徐仲楷打了个招呼便告别了二哥一家。
任忍不肯说自己的事。他有些恼火,但更多的是不解。有什么不能说?受了伤不说,高兴的事也不说,这叫什么恋人。不解之余又有些懊悔,这半个月太急功近利了,自以为跟任忍的事板上钉钉,于是有恃无恐。哪有这样一劳永逸的好事?
他这么闷闷想着,一路坐车到了祝羽的住处。这边是个高级住宅,但安保都认识徐仲楷的车,没有拦人就让他们进了。徐仲楷顺顺利利晃到祝羽家门口就开始按门铃。按了足足两分钟,祝羽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开门了。
“祝羽!我有事要问你。”徐仲楷一脸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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