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酒肆外头的老h梨长桌上伏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动不动。
卢致远吞咽了下口水,直觉芒刺在背,被灵璧的视线刺的生疼。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曾与他们一起。”
“那你在何处?”
灵璧冷哼一声,并不买账,有所不为的君难不成是躲在后头隔岸观火了?
同门随院判动手的时候,卢致远的确没有参与,可他不曾阻拦也是真的。故而无法回答灵璧的问询,只好将继续先前的话题。
“四百载前师祖猝然离世,院判掌了皆礼院的法度,现下想来,自那时起便不同了。”
卢致远皱起眉,回忆一番后复述起了院判的论点。
“彼时凡间的帝王不甘被三公卿制肘,便说自己是龙龙孙,君权自上天神授。权力集到了君王手上,还真叫其国成了横扫八方的强域。”
“院判便以此为例,舌战院内众大儒,提出了皆礼院也该借鉴此事。长老们再不能对院判说一个不字,凡间的天地君亲师变了副模样,成了天地院判院判院判。”
耸耸肩,卢致远再次转弯,拐进了一条小巷。
“谁让对吾辈儒修来说,院判便是君,院判便是双亲,院判便是师呢。”
“自那时起,皆礼院大小事物皆由院判一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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