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好也好,坏也罢──”
“不是发泄,我知道。”
“其实──”
“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你只是我的父亲。我身t里留的你的血。我不可否认。至於其他的,我们这些年都这样,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我笑著举起杯子和他一碰,然後爽快的把酒灌进喉咙里。
g烈的刺痛让我的眼圈下泛起一些眼泪。
他看著我,那是属於一个父亲的眼神,我却从未注意过,他一直如此的看我。
没有改变过。
他极端的让我和他一样的痛苦。
於是我想,我也让你一直沈溺在痛苦里。
可是,到头来,我们都无法解放彼此,这心里的结,除了忘却,就是自欺欺人。
他说对了。
再喝了j杯,我有些难受,胃里一直烧,於是回去了。我不再住在这个家里,不再吃他的饭穿他给的衣,可是他仍是我父亲,和过去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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