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内容还是做的事情,都出乎他的意料。
他这样的人,有趣之处就在於此。
虽然胡微知道他资本好,而且并没有那麽排斥x事,甚至进入状态时远远b她想像中放得开,堪称r慾十足。但在外人面前,他仍然是维持着这样一幅不为所动的正人君子模样。
他越是这样一本正经,她就越想撩拨,这好像已经成了从那天夜里开始之後约定俗成的习惯。
今天,此时此刻,也不例外。
你这是……你不要胡闹。他极力隐忍,但眼神却有些散乱飘忽。
胡微听得出来,这句话他已经说得有些断断续续。
於是她越发笃定,更加放肆。
谁叫你刚才偷瞄我,非礼勿视,听没听过?其实她虽然话这麽说,不安分的手指在他的腰间胯下游移不定,俨然也不想遵从什麽礼数。
我……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羞,这句话就说了个开头,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
其实她知道,他想说这里是大庭广众的公众场合,她不应该调戏他。可是……你非礼我,我也非礼你,这叫……一报还一报。她压低嗓音,告诉他自己想做的坏事。
说到最後,甚至带了点调的笑意。
再说我一不偷二不抢,逗逗你而已,你忍着不就行了?只有在对方又毫无还手余地的时候,她才会越发伶牙俐齿,机灵得要命。
她的手停下来,轻轻覆着那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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