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
妙峰山。
当每天的y光,斜斜照进竹林JiNg舍的禅房内,一尊香案上的白玉观音时,妙妙上人都会在这一刻,从入定中醒来,结束了一天的修炼。
没有人知道妙妙上人的出身来历,也没有人知道妙妙上人的修为有多深厚,更没有人见过妙妙上人的真面目……
据说,妙妙上人有千变万化的手段,有时候是千娇百媚的妙龄少nv,有时候是浓眉大眼的抠脚大汉,有时候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有时候又是面如冠玉的少年郎……
妙妙上人绝对是这个时代最传奇的人物之一。
世人只知道,只知道这些年来,凡是登上妙峰山,想跟妙妙上人决战的修炼者,全都铩羽而归,而且谁也不敢提及与妙妙上人相关的事。
此时的妙妙上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僧,慈眉善目,穿着一身青se的僧袍。
僧袍浆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但妙妙上人依旧毫不在意的穿在身上。
盘膝而坐的他,神se虔诚,一脸专注,手持红se木鱼,温润如水的目光,始终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香案上的白玉观音。
香烟缭绕的JiNg舍内,幽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即便没有回头,他也知道,此时的鲁千叶,就跪拜在禅房外。
“唉……”
妙妙上人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中,枯瘦如柴的手指,微微一动,身后五步之外的竹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痴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