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却给了尹少杰可乘之机。

        卫无忌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他似乎只是个见证事实，忠于事实，不对任何事实做出评价的旁观者。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杜老鬼虽然绝对信任卫无忌，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卫无忌

        轻轻点头，“千真万确。”

        事实上，这些年来，卫无忌给杜老鬼的情报，没有一件是虚假的，全都是不争的事实。

        就连杜老鬼也感到奇怪，卫无忌单枪匹马，形单影只，从来不与任何人合作，究竟是用什么方式，打探到那么多隐秘情报的。

        他也曾向卫无忌问过这事，但得到的回复，只是淡淡一笑……

        “你有什么建议？”杜老鬼语重心长的问。

        这一次，向来从容淡定，x有成竹的卫无忌，白净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迷茫之se，缓缓摇头道“我也看不出王文华的目的，这个人……确切的说，他并不能算得上，真正意义的……

        人！”

        杜老鬼轻咳一声，稍微将自己慌乱的心神压制住，再次追问道“什么意思？”

        每次与卫无忌对话，杜老鬼都能感觉得到卫无忌独特的见解，以及博闻广见的阅历，连杜老鬼都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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