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沉默。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小司觉得脖里有草一直痒痒,动了几次都还是觉得痒。他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对着天光大亮的蓝天。眼睛里血红色的一片,有种毛茸茸的热度。春天的阳光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青海,以前小司在电视里看到过介绍,一到春天那里的景色就特别的美。那里的草海一片一片,旅人说,架车穿越山脉的时候,经常半日半日地看不见人,然后半路会遇见一大片花海,整片花海一望无际,里面飞满了成千上万的手掌一样大的蝴蝶。
小司拿掉蒙在眼睛上的衣服,然后告诉了陆之昂刚才自己想到的那些很遥远的风景。
陆之昂哈哈大笑,然后很起劲地说,小司你不知道呢,晚上我在台灯前做试卷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累,有时候我就突发其想地想要去旅行,我还想如果小司那家伙要去的话我就带上他,然后再带上我家的那只高大的牧羊犬宙斯,然后什么考试什么升学什么漂亮女生帅气衣服都见鬼去咯,我们两个就那么去流浪了。流浪这个字眼真的很酷吧。说完他就大声笑起来,头发在风里乱得像狮一样。笑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因为傅小司那家伙一声不吭,于是转过去望了望他,然后看到他睁着一双白内障眼睛,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带,上,傅,小,司,和,你,家,的,狗。
不可避免地两人打了一架,间夹杂着陆之昂嗷嗷地鬼叫的声音。打到后来两个人头发上都是草。夕阳沿着山坡的轮廓落下去。
陪我去剪头发啦。
不了,已经陪你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了白痴。我答应了立夏帮她讲化学的,女孩上了高好象理科都不怎么好,她好像对那些方程式一直搞不清楚的样。得帮帮她呢。
啊要老婆不要兄弟。
你又想被打么
那我就改天去剪头发吧。我等你一起回家。
恩。好。
似乎已经很多天了吧。下午五点半的太阳,太阳下一半金黄色一半阴影的课桌。外面无声渐次长出新的香樟。立夏趴在桌上呆呆地想,很多不相干的事物从脑海里一一过去。刚刚用完的笔记本,1块钱一支的性笔,傅小司黑色的化学笔记,陆之昂长着辫的小帽回过头去看到傅小司的一张不动声色的侧脸,手握着钢笔在演算纸上写写划划,那些沙沙的声音想是在深沉的睡梦听到的雨声,恍惚地荡在窗外。
第二部分1997夏至遇见燕尾蝶2
这个么是2o的硫酸与它反应,但是在这种温度下它们是不反应的,需要催化剂和加热,而且喂,你有在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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