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窗花都是顾景莲剪的,简直明知故问。
她知道,除了顾景莲,谁也没办法剪出这么漂亮的窗花。
楚荷走到桌前,随手拿起顾景莲剪到一半的窗花,仔细地看了一下。
裁边工整,纹理简直,可以看得出来,这是顾景莲细心地用手工刀一点一点裁出来的。
楚荷唇角不由得勾勒而起,指腹轻轻地摩梭着已经剪到了一半的窗花
晚上的时候,顾景莲坐在书房,照例洗完澡,睡前看一会儿书。
楚荷洗完澡走到了书房,望见顾景莲坐在书桌,勾了勾唇,走了过去。
顾景莲听见脚步声,却没抬起眼帘,仍旧一动不动地捧着书册,细细地看着,只是,表面上看着,实则,却看不进一个字,半晌都不翻一页。
楚荷就站在他背后,循着他的目光望向他的书册,直到她都看完了,他仍旧没有将这一页翻过去。
“你看书真细致。”
楚荷说着,顿了顿又道,“你是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的么”
顾景莲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却极其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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