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纲刚刚从府衙里出来回家去,我叫换班的弟兄跟在他屁股后面,看看他会不会晚上趁机行动。”
说罢,小石头搬了张凳子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老狐狸真的会亲自来淌这趟浑水吗?”
神潜笑道“会。如果是我,光是现在这些人我都嫌多,我恨不得这里的每件事都是我亲自来做的。”
小石头舔舔嘴唇道“我还以为这个老家伙会派自己的亲信,或是仆人来做这件事呢。”
神潜闻言,摸着下巴想了想,便说道“你的考虑也不是没有可能……那还要辛苦你
去调查一下严知纲信得过的人了。”
“不用这么麻烦。”方腊在一旁说道“我知道一个人定然看他不爽,咱们只要问问他,他就会把所有关于严知纲的事情都告诉我们。”
“谁啊?”
“当然是河北东路经略使,安大可安大人了。不管是什么地方,经略使跟转运使从来都是不对付的,河北东路这边驻军不少,经略使的分配跟转运使的分配也一定是经常起冲突。
所以啊,安大人肯定是巴不得严知纲摔个大跟头。”
神潜想了想,摇头道“也不成。万一安大可与严知纲只是表面不合,私交却不错呢?你想一想,当年司马相公与荆公不就是这样吗?
俩人在朝堂上就差动手打架了,但到了私底下,游山玩水,吟诗作乐一样不缺……”
方腊打断了神潜的话“若是如此,安大可只会更希望严知纲摔跟头,最好摔的他下半辈子都没法继续坐在这位子上了。”
“你错了,安大可希望严知纲摔跟头不假,可他不希望严知纲把命都给摔没了啊。”神潜摇摇头道“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严知纲犯的根本就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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