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丹阳侯您……”
“这还正是本侯想问的呢,你们一大早就聚在本侯家门口是作甚?难道是本侯做了什么惹你们不高兴的事情了?
若是有,你们尽管说来。倘若你们占理,本侯自然赔礼道歉。”
唐宁打定主意不跟这帮家伙浪费口舌,只一口咬定自己没干过这件事。反正他们又不能说什么,《短歌行》是求贤歌?谁规定的?
就算是,他们听到之后干嘛都跑来找自己呢?自己都背不全这首诗。
对于让师父的名誉蒙羞,唐宁在心里默默给师父道了个歉。反正自己这个问题学生没少让他老人家操
心,也不差这一次了。
几个书生听了唐宁这话,都嘴里进了苍蝇一样,一脸便秘的表情。
唐宁想的确实没错,他们根本就没地方去说理去。
曹孟德在那个特殊的历史背景下写下这首诗,那种语境和现在是不一样的。虽然依旧可以把这首诗理解为求贤歌,但是对方不认,你又能怎么办呢?
“听着,本侯不知道是谁上外面去散播谣言,说本侯夜半三更吟了一首求贤歌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但很显然,鼓捣出这件事的人,他不想本侯得到半点安生。
八天之后本侯就要前往河东再度领兵作战,你们觉得本侯会在这个时候,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吗?
本侯处理军务都处理不过来,更别提还有这么多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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