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女真攻陷上京道,致使辽皇流亡至大同府,我圣朝官家义愤填膺。试问天下安有见弟身陷囹圄,而不相救之兄乎?
你金国已占领东京道,却不知足,还欲得寸进尺,擒捉天祚帝。使辽东一带,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是以官家特命本将军率军前来,阻金军之暴行,复辽东之清明。”
使者一听这话,肚子里把唐宁骂了个狗血淋头。漂亮话还真会说啊,若不是你们宋国先打辽国,女真人又怎会趁势起兵抗辽?
明明是你们宋人先搞出来的事情,现在却好像是女真人先动的手一样。
深吸一口气,使者回答道:“将军言之有理,但据在下所知,贵国不顾澶渊之盟,执意开战,遣三路之兵,攻辽国西京、上京及东京三道。
若无贵国背信弃义之举,女真亦不会借机起事。不知将军何来兄弟之说?”
唐宁闻言大笑,一拍桌子道:“明明是辽国使者于开封府当街杀人在先,天祚帝屡次挑衅再后。我大宋国虽一心向礼,不愿妄动兵戈,但辽国之举,尽是挑衅之意。
家有生性顽劣之弟,身为长兄,出手教训乃是理所当然。此乃我大宋官家与天祚帝之间的家事,女真参与其中,意欲何为?”
使者这个气啊,一开始还觉得这家伙挺自大的,没想到他这么能言善辩。咬了咬牙,使者决定用处杀手锏。
“大言不惭,信口雌黄,竖子亦能统军,实乃宋国之耻!”
“你说什么?”唐宁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使者道:“你是不是想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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