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要住在兵营里的,则是由宫中派了几辆马车和几个车夫带着他们回去城外的军队驻地。
唐宁现在的酒量真的很不错,别人都喝得醉眼朦胧,他却还能保持清醒。帮林威把小石头和方腊都丢到了车上去,他又搀着学螃蟹走路的齐复,也让他上了车。
最后等自己上去,才让林威赶马回家。
东京城没有夜晚,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是一片繁花似锦的景象。只不过内城相比外城来说,要显得更为冷寂一些。
但外城纷杂的声音还是能传入耳畔,让人不仅产生一些向往。
马车走的不慢,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唐宁下了车,便上去叩了叩门。
门里便传来那个门房略带不耐的声音:“谁啊?谁?”
“是我。”唐宁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你光说个是我我知道你谁啊?”
门房还是那么张狂,唐宁忍着冲进去揍他一顿的欲望低声道:“我是唐宁。”
“呀,是老爷!”门房这才把门打开,看到林威正拽着烂醉如泥的方腊下车,他便赶紧上去帮忙。
唐宁也反过身去,三个人一人搀着一个酒鬼,回到了府中。家里的丫鬟见状,又赶紧上来帮忙。林威总算是腾出了手,跑去门外把马车带到了侧门,然后解开马身上的绳索,牵着它进了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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