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我首先就要启用新党中人,将那些排斥新党的旧党赶出去。那些用正当方式获取诉求的,爱留就留,我也懒得管了。
其次,启用新党之后,边防策略就要改变。从我高祖时起,我圣朝就开始韬光养晦。历经曾祖,祖父以及父亲四朝,如今国库充盈,足够支撑我圣朝持续作战。
纵观内外,圣朝最大的敌人不过有三,第一便是民间层出不穷的匪患,搅得百姓度日如年。若能除,匪寇则是我亲政后首当其冲的目标。
然而清缴匪寇总是没那么容易,所以咱们就先把这个敌人放在一边。
第二便是辽人,不过辽皇当年与高祖有澶渊之盟,如今两国之间和平已经持续了近百年。如果不去撩拨辽人,这份和平应当会持续下去。
辽人势大,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就算是举国之力去啃这块骨头,也要啃上良久。所以这个敌人,咱们也先丢在一边。
第三个敌人,就是西夏。历年来我圣朝与西夏之间大小攻伐不断,互有胜负,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要不是父亲死前委托身边大伴写了一封密信,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韬光养晦下去了,忍着也不是不成。
可既然父亲说这是高祖时就开始落的一步棋,现在我接
了这个手,自然要把这盘棋下好。
匪寇,辽国,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不过是癣疥之疾,西夏才是首当其冲的心腹大患。”
赵煦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口气说完,跳下炕,就从书架后面抽出了一副人高的卷轴。
抱着走到唐宁面前,脸上露出了一番感慨的神色,挑着一只眉毛,看着唐宁笑道:“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还没等唐宁回答,赵煦就继续道:“把桌子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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