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小兵抱拳告退,章楶就揉着额头叹了口气。
环州只有六千余人,撑死七
千人。而他所得到的情报是西贼这一次来了二十万,这与他一开始所估计的没有太大出入。
而西贼如今的行为,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若是夏军没有尽围各城寨,就无法阻止己方将士相互策应,跟他们打机动战。若是尽围各城寨,则每处便不及一万,无足深患。
章楶最担忧的并不是夏军围或不围,他最担忧的是作为夏军主攻地点的环州城能不能守住。
环州城在环庆路的战略意义太大,若是环州城告破,庆州帅府就将赤裸裸的暴露在夏军面前。
作为交通要道的木钵镇,如今又已经被夏军占领。即便夏军没有占领此处,就算把环庆路五万守军全部投入到木钵镇的防守上,恐怕也守不住夏军的进攻。
想到此,章楶就觉得头疼不已。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种朴,希望他能够把环州城给守住了
就算守不住,也要多为折可适争取一些时间啊
十二日夜,无论是夏军驻扎的平原地带,还是宋军守卫的环州城内都是一片死寂。
唐宁的手上满是鲜血,这是他替那些受伤将士缝合伤口时染上的。
幸运的是重伤员不多,这些受伤的,多是一些擦伤,或是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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