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重重的拍在唐宁的肩膀上,刘令认真的说道“希望你的办法有用,如果受伤将士的死亡率下降,我朝的战力便会巨大的提升。
此法若成,你居首功。”
唐宁点头道“我相信他们绝对都会活下来的。”
“你为何如此肯定”
目光顺着周怀掀起的一座帐门,望见了里面刚刚还在说笑,见到周怀来便有些紧张的伤兵。
唐宁轻声道“他们自己都相信,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
庆功宴直到子时才停下来,将士们的欢歌笑语响了整整三个时辰。
唐宁和齐献瑜在伤兵营的忙碌大家有目共睹,有些士兵喝多了,跑来敬酒,唐宁也是来者不拒。
到了最后散场的时候,唐宁已经连路都走不好了。还是没喝多少酒,但被起哄的将士们称作督运使夫人的齐献瑜,面孔红红的把唐宁搀回了大帐里面。
周怀很关心伤兵的情况,所以他只是在召开庆功宴的时候讲了几句话,就跑去伤兵营,至今未归。
帐外的火把散发出来的光芒将大帐内映照的暗红一片,齐献瑜费力的把唐宁放在床褥上,又给他脱掉了靴子,盖上了一层薄背,这才吐了口气,转身欲走。
结果却被唐宁带着一脸痴汉的笑容拽住了手臂。
齐献瑜非常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你要干嘛”
唐宁嘿嘿的笑“别走,陪我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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