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苦笑道“到头来,还是要寄希望于皇家么”
唐宁神秘一笑道“不是我乱说,依我看,当今官家乃是自太祖皇帝之后,最圣明的一位了。”
沈括忍不住道“这话老夫听你说了有不下十遍了,老夫很好奇啊,一来如今高太后掌权,官家有何作为,莫说是你,就连老夫都不知晓。
二来你又未曾见过官家一面,你为何能够如此确定”
唐宁挠挠头搪塞道“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
“”
沈括带着对唐宁的鄙夷离开了,他觉得唐宁跟那些个在大街上算命的半吊子道士没有任何的区别。
嘴里一套一套的说着,等到驴唇不对马嘴的时候,就来上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把所有人的嘴都给堵上。
沈括走后,唐宁便去了书院。他想见见周怀,这么多天过去了,有什么消息,也该告诉自己才是。
结果到了书院却发现师父不在,一问王仲显,王仲显说周怀是与张贺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如此也罢,本想着跟王诗一起吃顿午饭,糟糕的是王仲显老母鸡一样守在王诗身边,两人深情对视了半晌,最终被王仲显这个封建家长给拆散了。
空气中涌动的悲戚之意浓厚的快要结成实质,神潜、朱勔两兄弟围着唐宁砸嘴,言语中透露出来浓烈的讥嘲以及嫉妒之意。
张景明是这三人里面唯一一个当人的,走过来拍了拍唐宁的肩膀劝慰道“不要太过伤心,你给人家写的信里,不是还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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