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你我初次见面之时
,老夫便曾对你说过,老夫如今早已是声名狼藉,不少人都唯恐避老夫之不及。
当初王副将盖好了你如今住得这间院子之后,本想自己住下来。后来老夫一时冲动,酿成了苦果。
王副将便琢磨着将院子卖出去,结果来的人见了我家门上的梦溪园三个大字之后,无不是扭头就跑。
你说说,就老夫这样的人,也能去当先生么就算学生不在意,那些家长还不得拿根绳把老夫勒死
不干,打死都不干。没别的事情就回去吧”
沈括的心情看上去有些低落,唐宁听了他这番话之后,也能有些理解。
像沈括这种钻研学问的学者,终极理想便是教书育人,在这个时代,这是一种普遍现象。
沈括不可能不想当先生,他精通各种学问,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甭管是什么东西,他都能给你说上几句。
更重要的是他还能把复杂的东西说的通俗易懂,这就已经是大师级的水平了。
这样的一个人不找几个徒弟教授学问,他自己都觉得这辈子白活,所以他自己在家里吭哧吭哧的码了一本梦溪笔谈来。
但是正因为他早年在仕途上太过急功近利所制造出来的乌台诗案,把他自己的名声都搞臭了。
那些锐意进取的人不愿意跟他沾上关系,能跟他做朋友的,都是自知升迁无望,于是只能摆烂的臭鱼烂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