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本是杭州人氏,然我那不肖的儿子和儿媳,生下他之后,便跑去了不知什么地方。只留下小老儿和老妻,跑来润州投奔亲友,才算把这孩子给拉扯大。
老妻前几年因病离世,小老儿又自觉时日无多,故此为了我这孙儿的将来,小老儿是彻夜难眠啊。”
唐宁笑道“其实您在虎踞桥头卖孛娄的本事就不错,我听说您仅仅上元日这一天的收入,就足够您一年的花销。
为何不把这份本事教给令孙呢”
老翁眨眨眼睛道“公子,您听谁说的这卖孛娄再赚钱,也赚不到一年的开销啊。
小老儿虽然因为给人解惑,也收入不少,但一天赚够一年的开销,这却是无稽之谈了。”
唐宁疑惑道“可我见您除了上元日这一天之外,也未曾出现,难不成您还有别的本事讨生计”
老翁点点头道“那家店并不是我的,而是隔壁的店家平日用作仓库,存放东西的。
我与那掌柜的父亲关系不错,这才答应在上元
日这一天,将仓库腾出来给我用。
其他的时候,小老儿都是靠替人写字作画为生。省吃俭用,这才能挺过一年。
前些时候雪灾,家无余粮,差点把小老儿急死,好在那恶事做尽的长虹镖局倒台之后,官府开仓放粮,虽然饿了几顿,但总算是挺过来了。”
唐宁感慨道“生活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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