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又都是一群习武之人,就算不甚精湛,那也比这群只知道捅捅捅的厢军强上太多。
于是很快厢军的防御阵型就溃败了,顶在最前面的厢军撒丫子就往后跑,第二阵的厢军见前阵如此亡命奔逃,一个个也心生怯意,两条腿哆嗦的厉害,需要将官把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才能站稳。
张贺见状不妙,立刻吩咐手下去将其余地方的兵卒调集回来。
那手下领了命,骑了马就去通知守在其他路上厢军了。
南山也不算大,很快援军就从四面八方接踵而来。被打的哭爹喊娘的厢军一见援军来了,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于是在一片喊杀声,哭喊声,以及慌乱的惊叫声中。
这场混乱终于被镇压了下来。
张贺面色铁青,他预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战后收拾战场,战死的镖师满地都是。一些打死都不还手的,抱着老婆孩子缩在一个角落里,满脸的凄然。
被误伤的小孩子,被误伤的妇人,甚至老人,也不在少数。
张贺下了马,走到一个镖师跟前,沉声问道“朱亮呢”
那镖师一愣,下意识道“你是谁啊”
“大胆,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权知润州军州事,宝文阁侍制,银青光禄大夫,曾经在汴梁城入过朝堂,亲眼见过官家,当过泰州、杭州签书判官厅公事,户部侍郎的张贺张大人,你怎能如此无礼”
那护卫把刀一扒,说贯口一样说了一大段,听得张贺自己都有点发懵,就更不用说那个可怜的镖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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