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远没回答。

        方向盘转了个弯，驶进地下停车场。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苏木远也没罗嗦，跟在江之後面下了车搭上电梯直接到叶昇的办公室。

        来开门的是叶昇。眼下有两个熊猫眼一样的黑眼圈。显然不只一夜没睡。

        「来了？」抓了抓一头凌乱的发，随着没有睡觉的时间拉长到接近三天，他的眼神也跟着凌厉了起来。

        「进来吧。」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地板上堆满了各种不同种类文字的文件。散乱成一团。有来自妖怪的、「另一方」的、还有各种叶昇所能找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资料。

        不只是最近的跳楼事件，叶昇也为了其他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老实说，那次拨出时间去现场勘验已经是他能挤出的最後一点时间。

        毕竟没办法放着後辈柯士宏一个人在世道上浮浮沉沉。他那麽笨，绝对被骗。

        另一边的沙发上，柯士宏卷着江之的大衣抱着一叠资料夹直接睡倒。整个人缩在一堆纸张里。眼下也是不输叶昇的黑眼圈。

        「小声点，士宏累挂了。四天没睡。」叶昇瞥了眼柯士宏。把人带到办公室那边的休息室，「等等就去现场。现在先见现场第一目击证人。」

        江之说了声要去买咖啡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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