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还要继续说下去,那可是他为部落里做的第一件大事,至今感到自豪。
“好了好了,别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记住,老子是魂宝,是威力无边的战器,砸起人来如山岳轰顶,才不是什么鸟丹炉”
“可我需要一个丹炉来炼丹啊”
“谁家的傻孩子,你家没有丹炉啊。你是哪个部落的叫花子”
“我不是叫花子,我是海北部的族人,我叫沐白”
“真是不肖子孙啊,海北部出了你这么个傻子。没人教你如何炼丹吗丹方没有,丹炉没有,好在你还没傻到把我放在炊台上煮。”
“我们部落里没有人会炼丹”
“你说什么偌大的一个海北部竟然没有一人会炼丹难道海泽老祖道消后,海北部竟没落到如此潦倒地步”
在两万多年前与仙界的大战中,海泽老祖以大圆满之境,硬撼三大仙王,大战数月。最后就连这顶级魂宝也被击散了器灵。经过两万多年的沉睡,乌鼎器灵才有了一丝的苏醒。
“兀那小傻子,别愣着,速速带我回部落。不过,不要跟外人讲我已苏醒之事”
老者伸手指向还在汩汩冒着熏臭的乌鼎。
“你是说,你是这乌鼎”
“废话,本尊就是这世间罕见、威力无穷的至尊鼎的器灵”
丹药没有炼成,沐白心情沮丧,又要时时听着疯癫老头的絮叨吹嘘,甚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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