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吸,虽然不至于就能改掉,但起码不会那么严重。
易寒却扫了一眼他们上那白光中隐隐的黑气,知道这些人都算不得什么好人。
既然如此,何必替他们清除晦气
反正总会再生出,而每次生出晦气,不是别人对他们做坏事,就是他们对别人做坏事。
以他们上的气息来判断,显然是后者的可能更多一点,所以吸了他们的晦气就相当于是给他们机会去祸害更多的人。
易寒虽然好心,但不至于蠢,他扯了清风就要走。
清风恋恋不舍的扫了一眼他们上的晦气,虽然每一个人上的晦气都不如那女孩重,但这么多人的加起来也不少了。
倒地的青年可听不懂他们的潜台词,只以为这俩人轻蔑他们到这种地步,气得脑海中的那根筋都断了,他想也不想就哇哇叫着冲上来,当然不是赤手空拳的冲,而是抄起地上那掉落的半个碎酒瓶。
酒瓶直冲着清风而来,清风眼中红光一闪,手指微微一动,易寒已经跨步上前,非常干净利落的又一脚踹在青年的前,直接让人倒飞出去,再一次“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众人沉默。
连跑过来的保安都一时停下了脚步,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请来这里护场子的保安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一看就知道易寒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尤其是易寒上那股浩然之气,再看他那标准的板寸头,不仅经百战的保安们看得出来他的份,就是围观的人都猜出他是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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