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竟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看着他走过一个个穿着羽绒服或棉袄的人,一人在寒风中挺直脊背。
没有林清婉跟着,许贤在这旧货市场里如鱼得水,两个小时后,他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里面装有各种奇怪的东西。
有一个木匣子,一串佛珠,一个瓮,还有一根……木势。
林清婉扶额,“您可真是荤素不忌,这都买?”
许贤有些不高兴,“我还看中了好几样,但他们开价都太高了,显然知道是真品,私活不乐意降价。”
林清婉就叹气道:“这里头混的人,不是在这儿十几年了,那也是子承父业,好东西到了他们手里,很少会漏掉,倒是赝品被认为真品是时有发生的。”
许贤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林清婉就看着他道:“许宗主,行有行规,您可别坏了这一行的规矩。”
“凭本事吃饭也不行?”
“行,那您也得署上自己的大名,或是留下痕迹表明是赝品才行。”林清婉知道,许贤活的年份太长了,因为无聊,他学的东西可不少。
林爷爷和林奶奶都能仿名人字画,林清婉记得她读初中的时候还有人偷偷的求上门来,想让他们仿一些字画。
两位老人家的习惯,仿品必留痕迹,但求上门来的人却不愿意在画上留痕,林肃就疑心他要拿去做旧造假,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林爷爷和林奶奶是有节操品格的人,可许贤……
林清婉可不觉得他也有此觉悟,而且,他们仿先人的字画,多是从先人遗留下的字画里仿进去的,这一位却保不准是见过原作者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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