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感情很好,当时一出事,周明宇就什么都和她说了,如果周明宇走了,我们却没走,反而把罪名都推他身上,她肯定会闹出来的。所以赵钦和他们说,他们兄妹俩先走,反正我们都要出去的。”
“兄长逃出国,丈夫也要逃出国,她一个做妹妹和做妻子的自然也只能跟出国,你们是这么和她说的吧?”
易胥点头。
一个女同志忍不住骂了声,“渣男!”
他们排查过易寒,知道易寒和易家的纠葛。
易胥抿了抿嘴,没说话。
为首的国安同志瞥了一眼女同志,这才问道:“当时和赵钦接触的工作组成员是谁?”
易胥捏紧了手指,沉默了一下张嘴就要说话,可名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正想重新说一次时,突然心脏绞痛,他忍不住捂住胸口,痛苦的卷缩起来。
审问的人大惊失色,连忙冲上来按住他,“怎么回事,易胥有病史?”
“没有啊。”
“他捂着心脏,是心脏病?”
话音才落,易胥嘴巴里就喷出血来,且越吐越多,女同志还能看到其中似乎有血块。
她手抖了抖,颤声道:“也没听说心脏病要吐血啊!”
为首的同志想到昨天的暗杀,再想到易寒那群人的手段,他立刻按住易胥道:“不要想那个人的名字,也不要想那个人,放空脑袋,快放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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