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助手。
助手立即道:“一切和上次一样,或许是个人的忍痛能力不一样?”
助手见曾远痛得连叫喊的声音都没有,只生无可恋的盯着他们,眼泪还哗哗的流,他连忙道:“不如先停一停,问问易寒他们?”
白大褂姐姐看了曾远一眼,也怕出事,颔首道:“调小数值,不要让魔气反攻回来就行,马上给易寒打电话。”
易寒的电话打不通,显然正在执行任务。
助手从善如流的给方问打电话。
方问诧异了一下才道:“你把电话拿进去,我来指点他。”
助手便将电话放在曾远的耳边。
曾远还在抽泣,方问在电话里听到,忍不住额头上滑下三道线,实在难以想象,曾远会哭。
它轻咳一声。
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的曾远好一会儿才看懂这玩意,立即憋住了不哭。
方问的声音这才从盒子里传出来,“曾道友,我曾经也做过驱魔疗法。”
曾远脸绿了,怎么是方问?
他刚才听到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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