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对前者可以掏心掏肺,对后者则要防备小心。
可等人经历得多了,却又是另一种感悟,觉得朋友的耿直伤到了自己,喊着,耿直也是一种刀,圆滑的朋友虽然会捅自己刀子,可至少表面让自己很舒服。
觉着都是挨刀,那不如挨那把温柔的刀,也不去吃耿直朋友的奚落。
可是等到那把温柔的刀子越插越深,直通心脏时才后悔不已。
那把耿直的刀捅人时很痛,但伤到的是皮毛,以期让他痛苦觉醒,却不会真的捅入身体伤筋动骨;
可温柔的刀却能一边言笑晏晏的与他称兄道弟,姐妹相称,一副我全为你着想的模样,出些无关痛痒的小意见,然后在你感动时悄无声息的将刀子又往里递一寸,隐隐作痛,尚能忍受,加上外面抹了蜜,倒不显得太痛苦了。
于是等刀子完全到达心脏,直取心脉时才感觉到那彻骨的疼痛。
林清婉是林肃教养长大的,读书人都自有一股风骨,她从来不屑于做此阴险之事,异世十年回来,她还是成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林清婉垂下眼眸,将手中的茶倒进阳台的盆栽里,转身回屋。
乔梦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林肃,回到家时,林闻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上面建议我明天就过去,我已经定好了机票,明天下午一点的飞机。”
林闻博顿了顿后道:“你也别去找爸了,别说他不会出面,就是出面也没用,我人都去中南了,事情算是铁板钉钉了。”
“凭什么?”乔梦怨道:“就因为他是红二代就能这样把人挤下来?论对国家的贡献,你家哪里比人家差了?你爷爷是抗战烈士,咱爸也上过朝鲜战场,你两个哥哥都是为国牺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