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淡淡地看着他。
方丘在她的目光下颤颤的拿起笔,忍不住抱怨道:“你不能总这样利用我,让我看到肉,却连一丝肉沫都不舍得给我。”
又道:“师母的这两幅画没多少名气,但当年也在圈子里展示过,一幅百来万轻而易举,你两幅就一百万,还是用我的名字买的,将来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这个做徒弟的坑害老师的儿子,不仁不义,奸佞贪婪……”
“行了,您现在不就一百万原价转给我了吗?”林清婉道:“人家只会说林清婉谋夺亲生父亲的家产,而你这个师叔则是被师侄蒙骗了。”
方丘抽了抽嘴角问,“你真只给他一百万?老师也答应?”
“两百万,”林清婉淡漠的道:“当年奶奶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我,心里却多少还是放心不下他的,所以才把这两幅画送给他。”
“奈何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只以为这是奶奶的涂鸦,是很普通的两幅画。”林清婉点了点画匣道:“爷爷很爱惜奶奶的笔墨,所以宁愿把玉如意卖了,也没想过卖奶奶的画。”
方丘眼都直了,“老师要卖玉如意,那……”
“被我拦下了,所以才有现在这一出啊,”林清婉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师叔,你可别打我家玉如意的主意。”
方丘心情复杂的应了一声,将签好的两份合同给她,惨兮兮的问道:“我能再观赏一下师娘的这两幅画吗?”
林清婉却双手交握放于腹前,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师叔,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画稍后再观赏吧。”
“是坏事吗?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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