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玉如意工艺不比明清精致，却大气醇厚，且玉质温润，是出于唐宋？”林清婉看向祖父。

        林肃就忍不住笑，“老毛病犯了？它身上没有明显的标志，我也看不出它到底是出于唐，还是宋，不过你奶奶说过，这东西是宋时才到他们家手里的。”

        林肃叹气，“苏家一直保存得很好，本来这东西是留给你舅姥爷的，可你舅姥爷出事，苏家就只剩下你奶奶一个了，你太姥爷就把这柄玉如意给了你奶奶做陪嫁。”

        林清婉知道舅姥爷，他是抗日烈士，比她奶奶大十岁，苏家已经没人了，所以每年奶奶都会带她回去给苏家扫墓，而奶奶去世以后，则是爷爷每年带她回去。

        舅姥爷在苏州有烈士墓，而太姥爷他们则葬在离烈士墓不远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舅姥爷的坟。

        林清婉突然就有些想奶奶了，“爷爷，清明没几天了，到时候我们回苏州扫墓去吧？”

        “好。”林肃目中泪光闪动，也想回去了。

        林清婉将玉如意放好，合上盒子，斟酌片刻，“爷爷，您猜今天孙女赚了多少钱？”

        林肃笑问：“赚了多少？”

        “易寒和方道长接了一个单子，我跟着出了一把力，因我是新人，拿的提成可能少点，但应该也有一两百万吧。”

        林肃被呛住了，忍不住咳起来，瞪眼问，“你们这是坑蒙拐骗去了？”

        林清婉当然不承认，笑道：“爷爷，您忘了易寒是做什么的了？而且我现在也参军入伍了，怎么可能去坑蒙拐骗？”

        林肃一想也是，心微微放下，“那你们做了什么赚这么多？”

        “是一个有钱人被妖怪缠上了，身染恶疾，方道长他们捉妖，我则给人渡灵气治疗身体，那有钱人就把妖怪住过的一栋别墅给我们做报酬了。”林清婉笑道：“别墅没卖出去前只是房子，卖出去后得有一千多万，三人分一分，孙女应该能拿到一两百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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