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没有研究价值,也没有收藏价值,材料也不珍贵,那人图什么?”
林清婉看着被她的功德压得匍匐贴在铃铛表面的撒气,目光渐深,“只怕是冲着它来的。”
方丘听到了,连忙问,“谁?”
“方叔,这事你别管了,别人问起你只当不知道,要是有人逼你,你就说买主叫易寒。”
方丘忍不住咳嗽起来,问道:“易寒是谁?”
林清婉笑,“他们一定不想招惹的人。”
“不是,行里的规矩你不懂啊,万一那个叫易寒的出事怎么办?而且东西不是在你手上吗?”
“没事,真有人找上门来您就这么说,您放心,我不会坏了规矩的。”
她本来就打算把铃铛送去给易寒,她就不信,还有人敢闯特殊部队不成?
林清婉点了点铃铛,对方在它的指尖下颤了颤,她忍不住微微一笑。
一旁躺着的玉笔嘚瑟起来,也不怕铃铛了,在沙发上蹦了两下,颇为得意的瞥了一眼铃铛。
林清婉懒得找盒子包它,直接用报纸包起来,这才给易寒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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