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向宽厚的郭蓉,心中也有主意得很,她认定的事很少有人能劝服她。
所以她是怎么也不敢想象,夏言柔会做这种事。
林清婉叹息的看着指尖道:“她是真的胆小啊。”
女公安却不觉得她是真胆小,一圈审问下来,知情的互相推诿责任,不知情的满脸懵懂或愤怒。
但她最擅长揣摩人心,加上目前搜集到的证据,很轻易就推理出大概经过了。
她嘿嘿一笑,将所有的证据摆在瞿馆长面前,然后又带人抄了谭副馆长的家,从他那里搜出真玉笔,将假玉笔当做赃物收缴了。
等他们从博物馆里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女公安就当着同事们的面,将玉笔从盒子里抓出来递给易寒,“诺,拿走吧。”
同事们见怪不怪,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分析这个案子。
此次从博物馆里带走的赃物可不止这管玉笔,已经确定的便有三个,不确定的更多,也被他们暂时带走,等待后面请专家们来鉴定后再更换。
这算是文物盗窃的大案了,后面可能还跟着走私等犯罪活动,只怕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要加班了。
易寒接过玉笔,顺便将盒子也扯了过来。
他轻轻地将玉笔放好,合上盒子才看向女公安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下次再魅惑人,我可就不会睁只眼闭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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