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妈妈就哀求道:“瞿馆长,你放心,这都是我们自发的行为,和你没关系,出了事我们担着,就求你放我们进去吧。”
瞿馆长为难道:“这博物馆是我的管辖范围,夏言柔要在里面出了事,这责任不归我归谁?也请您二位不要为难我,她现在病重就应该送到医院去,来馆里有什么用呢?”
“可易先生说了只要小柔进去就能醒了,瞿馆长,您就救救这孩子吧,医院现在找不到症结,她的情况一时不如一时,您就行行好,让她进去一会儿吧。”夏爸爸虽然对博物馆一肚子的气,但这时候有求于人,不由低声下气起来。
瞿馆长咬了咬牙,没答应。
林清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说白了,就是怕担责,只要这个责任不在他,随便他们怎么弄。
林清婉看向易寒。
易寒眼睛也有些深沉,他能带林清婉进去,但要博物馆把夏言柔也放进去却有些难。
他抬头看了一眼博物馆,和瞿馆长道:“要不然瞿馆长将d区的那支玉笔抬到博物馆门口来?众目睽睽之下,总不会还有人能调包吧?”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们脸色大变,忐忑的看向瞿馆长。
瞿馆长面色不变的推诿道:“玉笔的展柜连接地面,还有消防,安保等设施在,要拆开抬到这里来实在不容易,就怕到明天也未必能行,难道你们让夏言柔一直在外面等着?”
“我看这样吧,你们不如先回医院,然后向上打报告借用玉笔,等批文下来,你们想让玉笔和夏言柔在一起也好,分开也罢,只要不损坏玉笔就行。”瞿馆长也不傻,知道他们做这么多就是想把夏言柔和玉笔放在一起,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夏爸爸和夏妈妈却等不及了,连忙看向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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