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他也开始为队里的大龄青年们忧心起来,十个人里,只有他和老梁有家有室,其他人,不论前线还是后勤,全都单身,这可怎么得了哦。
易寒不知道他们的“老妈妈”又为自己找了一件烦心事,正在无限烦恼中。
他出了办公楼便晃荡到对面一栋楼中。
这楼外面和对面一个样,可一进去就发现了不一样。
里面的空气要清新很多,甚至能闻到轻轻地花草清香味,楼里植被繁茂,电梯口旁的一株盆栽都任性的把枝叶伸出来将半个电梯口挡住。
易寒一进来就知道楼里的阵法又换了,他笑了笑,伸手按下电梯上楼。
到了三楼,一出来便看见一白衣少年正着练功服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
易寒抽了抽嘴角,没有打扰他,转过弯道去会议室。
三楼有许多房间,但最大的就是会议室,平时也是人最多的地方,只是他们不是在开会,而是在——玩游戏!
易寒才推门进去就听到一阵嗷嗷的叫声,他将门合上,完美的将所有的声音隔绝,这才走到众人身后站定。
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屏幕和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指挥,“快跑,快跑,我看到有人躲在树后了……”
“明明是在窗户后面,你眼瞎了。”
“你才眼瞎了呢,没看到他从窗户那里移到了树后?”
俩人撸着袖子就要掐起来,握着游戏盘的一个青年不耐烦了,踹了一脚道:“闭嘴,都被你们吵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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