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您不必这样惊慌失措,事情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
这一句句的汇报,让黄儒文顿时心乱如麻。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我怎么能够不紧张?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汪平静的湖水,但是湖水下面隐藏的致命危险,只有我们这些开船的人才知道,稍微一个不留神,我就会被那些人推下船,到时候我在水里面挣扎,他们冷眼相看,那是我最不想要的结果。”
神皇凯觉得他这个比喻很贴切。
其实整件事情神皇铠都明明白白,但是在黄儒文面前,他也是装作一筹莫展的样子,替他紧张,帮助他出谋划策。
“贤婿,能不能够帮我求求夏天?”,黄儒文突然问道。
我?神皇铠愣住了一下。
“对呀,以前也是天门的人,应该有资格见夏天吧,帮岳父求求他,他拿了那些棺材,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啊。”,黄儒文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种骚主意都敢说。
神皇铠先是稳定他的情绪,然后冷静的说道“根据我对夏天一些很浅薄的了解,他做事情很有分寸,有计划,他既然决定做这件事情,一般都是很有把握的,不了解,可以去了解,我们斗不过天门的,现在的天门,已经不是我们两个人坐在这里稍微商量个计谋,就能够把他们闹得天翻地覆的集团了,现在的天门真的太强了。”
那到底要怎么办呀?
黄儒文一听面如死灰,然后不断的跺脚,就差点哭出来。
“岳父,事到如今,只有告诉殿长了。”,神皇铠一声叹息。
殿长?黄儒文抬起眼睛看着神皇凯,想了想后脑袋摇晃的像是拨浪鼓“不行不行,如果被殿长知道,玄帝估计要从天空的圣域被剥夺掉,这种很垃圾的事情,是很影响名誉的,领导者们,都是对名誉看到很重的,不然夜昌东,会被流言蜚语伤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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