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暗沉的声:“末末,是不是哪疼了,我帮你都擦了药,有几处把你咬重了。”
何止,简直暴殄。
秦末看着左南臣鹰眸中泛着疼惜,摇了摇小脑袋。
两只纤细的手圈着了左南臣,弱弱的声:“还好,你给我上药了,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她被咬,反过来,她安慰他。
他是左南臣,她隐忍着疼都想给他的。
脸蛋上尽是纠结。
害怕的声:“左南臣,我年龄要是骗了你,你会怎么惩罚我?”
水眸恐慌的看着左南臣。
左南臣鹰眸深沉,薄唇贴在秦末的耳边,暗沉冷冷的声:“亲自扒了你的裤子,狠狠的打,再床上惩罚你。”
秦末瞬间脸蛋刷的白了。
左南臣,真变态。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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