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愣了下,随后去了浴室,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拧着毛巾准备给左南臣擦手。
那只大手却直接握着了她的手。
暗沉的声:“给我解开衣服扣子,都脱了。”
秦末刷的脸蛋红了,眸光慌乱,微颤的声:“左南臣,你…干嘛…”
躺在床上的男人头上缠着纱布,帅脸苍白,手,脚都有一只不能动。
赫连苏的说法是,安心养病,不动。
左南臣把秦末的手掌强行的按在了胸前的病号服上。
“先擦擦胸前。”
秦末心中忐忑,纤细的手一颗颗的解开了病服扣,看着胸前包扎的纱布,拿着热毛巾,避开纱布,一点点的轻轻擦拭着。
犹如一件艺术品般,那么的缓慢。
刚放下毛巾,就听到了霸道至极的声。
“裤子还没脱。”
秦末刷的漂亮脸蛋红了,急切的声:“左南臣,不许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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