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才是“叶朔”真正的目的——将这朵连林初墨自己都不知道的金莲,带出去。
结合之前从林初墨和刘羽这二者处得到的有关于基金会的信息,以及在闲聊中林初墨对于它的监视者——沃尔夫博士的描述,“叶朔”判断,林初墨在发生了和它接吻这种擅自和收容物接触的严重违规行为后,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被关禁闭,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会被降为d级人员,还有百分之二十则是其他的各种不同可能『性』的结合。
但不论是哪种可能『性』,林初墨都必然是会被惩处的,降为d级人员自不必说,即便是最轻的关禁闭,其第一步也必然是先冻结各类权限,也就是——交出身份牌,而且依照基金会的规定,必然是会交到她在这个项目里的上司,沃尔夫博士亦或者是安德森手上。
当然,并不排除会有意外的发生,比如林初墨没有被惩处这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但那也无所谓,依照“叶朔”的指示,林初墨必然会去努力想办法打开“叶朔”的收容装置,依照她一个基金会普通员工身份的低权限者,不论怎么做,总是会被安德森或者沃尔夫博士,亦或者其他的人员发现,这样,就又回到,交出身份牌这一个结果上。
至于林初墨打开了e-696的收容装置这个选项,“叶朔”还真的从来没去考虑过,这可能『性』真不比宇宙突然毁灭高多少。
“叶朔”从来没真的指望过让林初墨帮自己解开收容装置,之所以这么指示对方,不过就是让她做个吸引基金会注意力的烟雾弹而已,不论她怎么做,甚至她什么都不做,所有的选择都会归于“交出身份牌”这一条上——至于林初墨本身会怎样,是死是活,它并不在乎,林初墨于之它来说,就好像是刘羽于之王屈那样,不过就是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罢了。
至于身份牌会交给谁,安德森亦或者是沃尔夫博士,对于“叶朔”来说都无所谓,反正这两个总是要死一个的,只是“叶朔”在之后为了要挣脱收容所做的事情不一样罢了。
所以它才会等,等到基金会的人发现林初墨的不对劲,等到他们主动来找自己,然后亲口告诉自己,那个身份牌到底是在谁手上。
然后,沃尔夫博士下来了,告诉了它“甚至她的身份牌都在我的桌子上”这一句话后,它就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借着之前所突破的细微漏洞,屏蔽掉基金会对于自身“白衣”的远程控制,即便自己依旧不能发挥出其本身所设定的力量极限,但起码可以免掉基金会遥控直接让衣物束缚住它的可能。
“现在,‘如果’这两个字,应该是可以去掉了。”
“叶朔”轻声念叨着,平静的看着沃尔夫博士在自己身前的影像从一个整体,到变成了四散纷飞带着淡蓝『色』光影的碎片,再到彻底消失,那苍白『色』的面具之上,宛如微笑的划痕愈加上翘,宛如活物一般。
“我已等待了漫长时光,要将我的伟大艺术献给世人!”脑海里,“叶朔”听到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如此念诵『吟』哦,它知道那是谁,一个疯子,一个杀人狂,一个……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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