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必然,但杀戮,不一定丑陋。”
低『吟』浅唱间,金魔先生身侧的一道房门猛的打开,一个状若疯狂的女人冲了出来,手上的菜刀不由分说的就向着他砍去。
金魔先生看着那女人,歪了歪头,轻轻向后退了几步。
他自然不是在避让那女人的菜刀,而是,别的东西。
一朵莲花自女人脚下盛放,于无声无息间,迅速的凋零。
随之凋零的,还有女人的身体,和生命。
散碎的碎肉在空中旋转凝成一片莲花的图案,几滴散碎的鲜血飞溅向了金魔先生,却仅仅只能在他脚前的地板上化作点点梅花,一丝一毫都沾染不到他的身上。
“这身行头要是脏了,我会非常,非常恼火。”
两个加了重音的“非常”,不同于那咏叹般的语调,更像是在抱怨。
一个四肢具断的年轻男人躺在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其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以怨毒的目光看着那个穿着灰袍面具的身影。
“笑一个吧,大家都在看着呢。”
金魔先生丝毫不在乎对方的眼神,轻轻的将房内的监控器方向转过来对准他,话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他很愉悦,他知道某些人正在看着这里,甚至包括了他那个最为美好的猎物,这令他更加兴奋。
一场演出,若是没有观众,那将是何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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