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怕死,事实上,叶烁对于死亡并没有多少畏惧,在她看来,死去了便等于失去了任何感知,所有思维都不复存在,不知喜乐,不知悲愁,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么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她也感觉不到。
她怕的,是活着时候的事情。
只有活着能感知到的事情,才值得为人所害怕。
害怕成为异类,害怕生活改变,害怕基金会所谓的收容,害怕很多很多东西,归根结底,她害怕的是折磨。
生老病,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便是叶烁眼中对折磨的定义。
强为女体,是为生老病,他人白眼,则为怨憎会,亲朋陌路,即为爱别离,追捕收容,便为求不得。
求不得……自由。
“为什么系统刚要选上我啊。”叶烁低声自语,这个问题她问了自己无数次,也问了系统无数次,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莫名其妙的,叶烁忽然想起了自己初中时候学过的一篇古文,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么?”叶烁苦笑,她只是个小人物,只想过自己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可不想接什么“大任”啊。
何况,回收“超自然源”,算是大任吗?
叶烁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迷』茫,看着身旁的一栋栋的高楼大厦,叶烁微微抬头,她忽然很想去楼顶看一看。
此刻已经是凌晨五点,没有哪栋大楼会在这个时间点还开着门,当然也或许有,只是叶烁身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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