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还跑去滑雪,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白乔冲他眨了眨眼,“什么都不好说就最好,幸好这场感冒姗姗来迟,否则傍晚那场滑雪多半要胎si腹中。”
傅西岑问她:“为什么非要跑山上来?”
她答:“这边安静。”
“还有呢?”
“环境也好。”
“还有吗?”
“大概,没有了。”
他眼神逐渐转晦暗,大抵是不满意她这一路折腾,她自己受罪他也跟着不好受,总得让她说出个让他欢心的理由出来。
白乔指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鹅毛大雪,对他说:“想跟你单独在这山里待上几天。”
傅西岑陪她在山上待了三天。
第三天,两人坐上回新乐县的专车,她感冒刚刚好转,回来他就直接带她去了下榻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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