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是剧组在拍戏。
早上吃早餐时,舒麋想起昨晚h导给她的话,对方说:“你跟白乔说,明天那场戏务必一次就过,我相信她的演技。”
彼时舒麋眼尾一条,轻描淡写道:”她是演得好,但耐不住h导您挑剔呀,估计还是得NG好几次。“
h导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不是第一次合作么,我严格点儿对大家都好,反正明天你让她演好,少NG就行,免得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
而此刻,舒麋对白乔说,“今儿下午的戏不是扇蔷薇巴掌么?我跟你说,你别留情就对了,左右算下来,你还有十五场戏不到我们就能撤人。”
可白乔却面无表情,不温不火地说了句,“我怕自己手疼。”
听这话的意思,舒麋以为她是懒得找回场子,拍完得了的那种。
顿时有些可惜。
蔷薇是做足了完全的准备的,开拍前,蔷薇走到白乔身边,打着和她磨合的借口,威胁她,“今天可来了不少媒T朋友们,白影后咱们可悠着点儿。“
白乔低头认真地摆弄手中的绣花团扇,往不远处那乌泱泱的人群一瞥,“行。”
距离拍摄现场两百米处停着一辆黑sE的宾利欧陆,傅西岑坐在车里远远看着那头的情况,没来由的愤怒悄然上心头。
他因为旁人短短几句话心中就掀起不小的波澜,倒是他过于浮躁了。
长生吃惊地看着窗外的场景,最终实在没忍住,“爷,这白小姐是个狠人啊,扇起巴掌来毫不含糊,我一不怕挨打的看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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